“必定能让夫子全身而退,不会因为此事受半分牵联,如何?”
见宋景韫说的十分笃定,荀元柏心中也安定了许多,却又满都是好奇,“细说一番?”
“水落石出之日,夫子自然也就尽数知悉了。”宋景韫站起了身,“我这里还要准备近日先帝冥寿之事,先不陪夫子了。”
先帝冥寿之礼安置在行宫附近的国光寺中,礼部在月余前便已经开始准备,此时已是准备差不多,只等安排皇上圣驾亲临之事。
先帝冥寿,素来只有皇上带领太子和几位皇子,以及几位王爷亲自祭拜,礼部和翰林院随行。
宋景韫现如今在翰林院任要职,也在随行行列之内。
荀元柏也知道宋景韫这段时日十分忙碌。
但一想到先帝冥寿之事,荀元柏好奇询问,“越王这段时日一直身体不适,此次国光寺之行是不是就不去了?”
“先帝冥寿乃是头等大事,越王即便身体再如何不适,想来也会坚持前往吧。”
否则的话,便容易被太子抓了把柄,寻到可以训斥他的由头。
“先帝冥寿,太子殿下此时大约也不会随便寻了越王麻烦,越王选这个时候露上一面,这算盘打的也是精。”荀元柏感慨。
“算盘打的精不精的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宋景韫笑得讳莫如深,并不过多言语,只先回了翰林院。
荀元柏在原地又待了许久之后,这才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宅院。
到了宅院之后,荀元柏又有些不放心地卜上了一卦。
先是替皇帝卜了一卦。
看着那卦象上的来势汹汹,荀元柏的眉头重重地拧在了一起。
而后迟疑了片刻后,给越王卜了一卦。
待看清那卦象时,荀元柏顿时愣了愣。
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