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觉得这个邹夫人居心不良,刘氏越发觉得这邹氏不单单是在这里挑拨了她对宋景韫的信任,还白白地从她这里骗走了许多东西,越发气愤不已。
以至于邹氏到她跟前时,刘氏连个好脸色都没有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邹夫人见刘氏如此,眼睛眨巴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,“难不成还真是让我给说着了,你家姑爷开始不像样起来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刘氏语气淡淡,“景韫这两日得的封赏,皆是挑好的给我们老两口,还特地将皇上赏赐的吃食拿了回来,说是米夏爱吃,这举动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多思多想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听刘氏这般说,邹夫人眸光都沉了一沉,“若是这样,那你可以尽管安心了。”
“倒也不能安心,景韫这两天不大高兴,害得我也跟着多想。”
邹夫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,“怎么说?”
若是宋景韫不高兴,那她实在是要替她家老爷高兴高兴了。
“景韫说承蒙皇上和太子殿下垂爱,官位连升三级,却忘记趁机给我和米夏讨上一个封赏诰命,实在可惜的很,盘算着待回头再加官进爵时,什么赏赐都不要,一定要给我们娘俩儿讨个封赏诰命回来。”
刘氏长叹了一口气,颇为痛心疾首,“景韫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这孝心太重,待米夏又实在太好,他因为这事郁郁寡欢,害得我也不大高兴的。”
邹夫人闻言,指甲几乎要掰断半个。
宋景韫都这般官位显赫了,倘若家里再这般和睦的话,岂非真的是什么都是他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