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什么都不必担心的!
荀元柏的眼睛再次眯了眯,这缝隙比先前的更细了几分。
不过这次是高兴的。
眼看荀元柏笑成这副模样,但这抓着他袖子的手却根本没有撒开,宋景韫提醒道,“夫子既然已经安心,是不是……”
也该撒开他了!
荀元柏却道,“说起来,今日小郎君晨起带到翰林院吃的那个朝食闻起来滋味极佳,且老夫这走南闯北了许多年,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吃食,心中实在好奇的很,只想尝一尝这个中滋味,心中才能了了这项遗憾呢。”
宋景韫,“……”
当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将蹭吃蹭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
嫌弃归嫌弃的,宋景韫却也不忍拒绝,只将荀元柏带回家中做客,让他好好吃了一顿江米夏和刘氏一起做的外焦里嫩、鲜香可口的烤包子。
荀元柏吃了个滚肚溜圆,在离开时,甚至又带了满满一食盒走。
心满意足的。
烤包子的喜悦持续了整整两日,直到荀元柏被皇上传唤到清虚殿时被冲淡了许多。
到了清虚殿,荀元柏略略躬身,“不知皇上传唤老朽所为何事?”
“朕这几日皆在清虚殿,却并不见天师身影,不知天师这段时日都在忙碌什么?”皇上问。
“不瞒皇上,老朽这些时日偶然见到了一样极为稀罕之物,且觉得此物大约对圣上极为有帮助,便竭尽全力前去找寻。”
“哦?”皇上顿时来了兴趣,“可曾找寻到?”
荀元柏叹了口气,“此物极其难得,且又极易再次失去,老朽虽然刚开始得手,却并未持续多久就……”
“不过皇上放心,老朽一定竭尽所能,不让皇上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