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米夏思索间,有同样是今年参加春闱的几位学子与她和宋景韫擦肩而过。
几人一边走路一边议论,“今年夺得春闱会元的乃是一位叫做宋景韫的,不知道是不是住在光华苑中的学子呢。”
“光华苑中已是连续几次出了会元,想来今年也不例外吧,但万事皆是没有肯定之说,要想求证一番也有些困难吧。”
“这有何难,创办光华苑的江郎君最是喜欢做散财童子,只要江郎君待会儿着人搬了铜钱到街上分发,那必定就是了。”
“说的有些道理……”
宋景韫目送几个人走远后挑起了眉梢,“娘子你看,我没有说错吧,就说会有人告诉咱们的。”
江米夏,“……”
的确是有人告诉他们宋景韫的排名。
而且照这个状况来看的话,不但是有人告诉,只怕这会子整个大街小巷皆是已经传遍了。
宋景韫不但榜上有名,而且还是此次春闱的头名!
江米夏顿时有些兴奋,踮起脚伸长了胳膊地揉了揉宋景韫的脑袋,“别说,我家相公当真是利害。”
高中会元!
宋景韫先是嘻嘻笑了笑,接着一双眼睛睁得炯炯有神,一脸认真地看向江米夏,“娘子……说的是哪方面?”
江米夏,“!!!!”
什么破路,也能飙起车来?
……
宋景韫高中会元之事,在当天下午时便传遍了整个光华苑,整个光华苑也因此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