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空口白牙污蔑人的人,就该赶紧带到衙门里头,被狠狠打了板子为好,差爷,你们快些将这些人带走,好好给他们些教训!”
壮汉听唐氏在这儿颠倒黑白,气得一拳头砸在旁边的一棵桂花树上,险些把树给砸个窟窿出来,“你们两个才在这里胡说八道,我们分明是一路追过来的!”
“这银子就是我们捡的!”
“是你们偷的!”
“捡的!”
“偷的!”
“……”
衙差被两拨人吵得脑仁有些疼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更是急忙拦住了他们,“既然你们一个说是捡的,一个说是偷的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,一直争执不下,我这到是也有个办法,能够分辨出来谁说的话是真话,谁说的话假话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既然你说这银子是捡来的,那你捡的时候,可有旁人看到?”衙差问宋丰收。
宋丰收摇了摇头,“当时周围并无旁人……”
“我瞧见了!”唐氏补了一句,“我瞧见了,是我家当家的拾的银子。”
“你们俩一伙的,这不作数。”衙差问壮汉,“那你们说他偷银子,可有人证?”
“没有外人,只有铺中伙计,不知道是否作数。”壮汉如实回答。
“既然你们都无外人作证,那就是都没有认证,那咱们说说这物证吧。”衙差道,“你们说说看,这银子上头有何特殊之处,可否有能够辨识的地方?”
为确保两个人顺着话说,衙差特地将两边人带到两处各自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