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于此考虑,珠翠和成茂两个人便将宋丰收和唐氏往外撵。
宋丰收和唐氏自然是不肯走的。
一是事情没有谈妥,江米夏不肯让宋景韫回宋家,让他们两个人十分不甘心。
二是他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宋景韫的长辈,是江米夏的长辈,这江米夏不对他们言听计从也就罢了,还要将他们这般撵了出去,实在是太过于丢脸面了。
“侄媳妇儿!”宋丰收眼睛瞪成了铜铃,对着江米夏吼了起来,“你可别打错了主意,断了景韫大好的前程,去当那罪人!”
“就是。”唐氏也跟着嚷嚷,“景韫若是一直当这赘婿,往后可当真没有前程可说了,你算计的这般清楚,实则就是将景韫往火坑里头推!”
“我们来的时候可是打听过了,现如今你们家之所以过得这般宽裕,那也都是景韫给你们带去的福份,连你这痴傻症好了,也是因为我家景韫给你冲的喜,现如今景韫成了举人老爷,你们非但不为景韫着想,还想着一直绑着他,拖着他,非要害死景韫你才甘心?”
“实话也给你撂这儿,这事儿你答应也好,不答应也罢,景韫都得回了我们宋家去,否则的话,我们就闹到衙门那去,到时候让景韫休了你,你就什么都捞不着了!”
“大伯娘提起衙门,到是提醒了我。”
江米夏幽幽道,“若是你们回家去老实本分的到还好,若是还这般闹腾,那咱们不妨衙门里头见。”
“景韫入赘我们江家,那可是有文书过了礼的,到哪儿都是堂堂正正,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错处,即便到了衙门县太爷跟前,也不能说硬生生地悔了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