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要我说,这宋景韫,弄不好是个人物呢。”
因为知道文人相轻,秋闱不中只怪是气运的缘故,所以故意说自己运气好,为的是树威望,引旁人追捧?
阮高飞登时明白了这个道理,牙咬的越发咯嘣咯嘣响,“好缜密的心思!”
好深的城府!
这种德行的人,若是往后当真中举,出仕为官的话,当真不知道要将官场搅合的如何混乱不堪!
阮高飞站在街上往茶楼上看,目光如炬,恨不得要将人群之中的宋景韫狠狠地剜上好几眼为好。
末了又斜眼看了杨安宁一眼,“你既然看透了这一层,刚刚为何也要凑到宋景韫跟前去?”
杨安宁,“……”
摸了摸鼻子,杨安宁嘿嘿笑了笑,“方才众人皆去,我若是不去的话,未免显得有些另类,所以……”
其实也是想着去看一看,能不能沾上些许运气吧!
阮高飞瞥了杨安宁一眼,冷哼一声后,甩袖离去。
杨安宁再次摸了摸鼻子,抬头看了看茶楼,再看了看阮高飞负气离去的身影,摇头笑了笑,背了手后,慢悠悠地离去。
而后的几日,因为接连下了两场雨的缘故,宋景韫再没去过茶楼,只在客栈之中温书习字。
荀元柏一日三趟地来寻他,要跟他一起吃早饭,午饭,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