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都送去了?”冯氏问了一嘴。
“嗯,都送去了,也都收了。”江春河头点的如捣蒜一般,“我还专门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景韫说晌午要做了麻辣兔子肉来吃的,听着那模样应该也是高兴的。”
“那就成。”冯氏也笑着点了头。
收下就好,高兴那就更好了。
这等到春日打猎的时候,必定是能够收获满满的。
江春河和冯氏互相看了一眼,会心一笑。
小夫妻俩在这儿说话,屋子里头的江有财和张氏在屋子里头隔着窗户听着这些,拧着眉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这春河现在也不知道咋想的,成天惦记着巴结三房那,连咱的话都不愿意听了。”
张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忿忿道,“看那兔子肥的哦,配上些菜蔬来炖,能炖一大锅,咱们一家子能吃两天呢,他倒好,转手就送给三房去了。”
“那野鸡,那鸡蛋……”
张氏越说越心疼,这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偏生她生气归生气的,却也不能多说江春河两句。
毕竟江春河现在手气好,只要他能进山,每次都是满载而归,换了不少的银子,贴补了许多家用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的原故,江春河这腰杆子越发硬,说话也越发有底气,若是话说的多,说的重了些的话,他便会甩脸子,甚至不肯进山打猎。
先前因为江春石受伤加上生病的缘故,家中花了不少的银钱,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,除了从地里头能刨些食儿以外,便全指望着江春河打猎赚钱。
而且,自江春石失踪不见了之后,家中只有这江春河这一个儿子,若真是闹起了矛盾,家中日子也将过得没有丝毫消停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