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附近几个村落,都没有听说有嘴巴那么大,体型那么高,能够伤人的恶犬。
且江春宝被咬的那天,虽然天已经黑了,但还不算太晚,即便是睡得早的农家也都是刚刚吃完饭收拾而已,论说就算看不见江春宝被咬,也应该能听得到动静。
毕竟被咬成那副模样,这声音肯定是凄厉异常。
但江家村的所有人,那日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甚至此时回想时,只觉得那日周围异常的安静,似乎连夏日里头高高低低鸣叫的虫儿声都听不到。
没有听到叫声,没有所谓的大狗,这一切仿佛都是凭空发生的一般。
诡异。
异常诡异。
江有财越打听,越找寻,头皮也越发的麻,后脊梁也越发的凉,以至于他都病上了两日,白天脑袋昏昏沉沉,晚上的时候是无休无止的做梦。
至于梦的是什么,到晨起醒来时也不记得分毫,但却是清楚地记得做过梦,且起来之后浑身酸疼,似乎做的不是梦,而是自己去亲自经历了一番一般。
江春宝疯疯癫癫,江有财浑浑噩噩,二房这些日子家中的氛围,显得越发沉重。
真他娘的邪门啊!
江春河这几日几乎把后脑勺给挠秃了。
晚上更是睡不着,只翻来覆去的,如烙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