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糖醋鱼,一道海棠栗子鸡,一份八宝饭,还有一道捞汁类,但分辨不出来是用什么做成的凉菜。
这样的饭食一个人吃,这已经不是用丰盛来形容,而是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了。
且对方要与他同桌吃饭,那他岂不是可以同吃?
江春宝喜出望外,但面上却还是道,“耿兄若是不嫌弃我这里饭食粗陋,便一起吃吧。”
“多谢江兄。”耿威寿抬手招呼了店小二,“劳烦将饭菜端到这张桌子上,江兄与我一同用饭。”
原本是一个人吃饭,但途中遇到熟人,便同桌而食,是十分常见的事情。
店小二见怪不怪,只按着耿威寿的吩咐,将饭菜全都端到了江春宝的桌子上头。
看着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,显然耿威寿还没吃上几口的饭菜,江春宝觉得自己碗中的肉沫菠菜豆腐汤突然不香了。
满嘴的口水流啊流的,以至于说话时都在不停地咕噜咕噜咽口水。
“江兄莫要客气。”耿威寿将那鱼大块大块地往江春宝碗中夹,“我与江兄一见如故,这饭菜自然理应同食。”
“这里的汾酒滋味不错,刚刚我一人吃饭自斟自饮显得凄凉了一些,便没有要酒,不知江兄可否愿意同我同饮一壶?”
江春宝把鱼肉往口中塞,话也是说的含糊不清,“却之不恭,一切听耿兄的就是。”
“江兄果然与我性情相投。”耿威寿招呼店小二拿了一壶酒过来,又吩咐再上一道羊肉什锦锅子。
喝酒嘛,得多点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