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韫越想这心里是越高兴,更是在屋子里头踱步转了好几圈,“对了娘子,这生孩子怎么生啊?”
“我看村中那些生孩子的,都是要肚子先大一段时间才能生孩子,娘子你的肚子什么时候才能大起来?”
宋景韫说着话,摸了摸自己吃饱饭有点鼓的肚子,“是不是得吃很多东西才行?那娘子你要不要每天多吃一些?”
江米夏,“……”
教育缺失的后果!
第二天,江米夏和宋景韫领着荀元柏去了瓷窑。
因为荀元柏想从瓷窑里头烧几个自己平日装丸药的小瓷瓶。
按说这小瓷瓶随处可见,外头现成的一抓一大把,就单单是皇上赏赐的那些官窑所出的各种瓷瓶,他都是用也用不完的。
但荀元柏只想从江家村的瓷窑里烧上几个。
一是因为这种民窑里头烧出来的东西,样子上还是要平平无奇,不容易惹人注目。
二是这瓷窑,是江家村的瓷窑,是小郎君经常光顾的瓷窑,是小郎君家跟别人合伙建的瓷窑。
这可是个有福气的瓷窑呢,所以用这个瓷窑烧出来的东西是最合适的!
眼看这堂堂天师也不嫌弃自家瓷窑里头烧的东西粗陋,朱永武这里也是兴致勃勃,询问荀元柏想要什么样子的,只按着他描述的,做了个胚体样子让荀元柏来瞧。
“这天儿怕是要下雨了吧。”宋景韫帮着在那和黏土,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已是秋日,天儿论说已经凉快起来,可因为今天天气实在是闷,闷的人一阵一阵出汗。
“昨儿个就阴了半天,今儿一大早就阴,估摸着要下雨了。”江米夏瞧着天上厚厚的云层,放下手中的水桶,“我先回家去拿两把伞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