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学着制瓷,烧瓷,那跟先前能跟着竹编作坊那学手艺,是一样能够保证生计的好事情。
许多人跃跃欲试,瓷窑那,可以说是排起了长队。
一边排队一边更是在那说着闲话,讨论着是要去做长工还是要去做学徒。
江正信在那镇场子,一边也跟村民们聊聊天,拉拉家常。
正说着话,江正信瞧见江大头往这边走。
“大头来了啊?”江正信笑着问了一句。
江大头家里头日子过得难,江正信是知道的,他想出来谋生计,江正信也理解。
但江大头家的状况,的确是不适合给人长期做学徒或者长工的。
村中对江大头家也有资助。
江正信希望整个江家村能够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有困难的人家村中可以帮。
但江正信也希望,江家村的风气得正,得知道感恩,知道念及别人的好,不能把旁人的帮扶当做理所当然,更不能得寸进尺。
所以江正信这会儿是有些害怕的。
害怕听到江大头不有些拎不清地,想着来瓷窑谋生计。
“叔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江大头憨厚地笑了笑,“咱去旁边说两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