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村的,也有邻村的。
见江米夏把排子车停在山脚下,绑在竹子上头,领着宋景韫背着竹篓往山里头走,一副也要去打猎的模样,觉得有些好笑。
竹叉这东西不容易刺进皮肉,动静也大,是不容易猎着东西的,一看江米夏和宋景韫就是头一回进山的模样。
不过这农家人,许多人也不过是进山碰碰运气,更多的也是挖些野菜,摘些蘑菇什么的补贴家用,倒也常见。
所以那些人倒也并不多说,只提醒江米夏和宋景韫莫要往深了走,免得遇了危险。
江米夏和宋景韫道了谢,只慢慢的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仔仔细细的记路,防止待会儿出去时走岔。
清晨的山里,阴森森的凉,透入骨髓那种。
“还是娘子想的周到。”宋景韫紧了紧腰带,“多带的衣裳,派上用场了呢。”
“嘘。”江米夏示意他低声。
前面不远处有只野鸡,正悠哉悠哉地迈着步子,在四处寻食儿吃。
江米夏拉扯了竹篓里头的网子,盘算着待会儿该从哪个方向撒网出去,能够顺利的网上野鸡。
“我来。”宋景韫低声说话,伸手接了江米夏手中的网子。
“那你小心一点。”江米夏把网子给了他,自己则是往旁边走了走,好在宋景韫万一没有网到野鸡的话,她这里可以拦一下。
宋景韫接了网子后,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走。
野鸡似乎并没有发现他,只专心叨食着一株野草。
宋景韫瞅准了机会,手中的网子立刻撒了出去。
野鸡一惊,扑棱着翅膀想要挣脱出去,奈何身上压着网子,飞也飞不起来,挣也挣不脱,只和网子纠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