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”听江米夏提起这珍宝斋来,江有成也是满脸忿忿,“黑心肝的玩意儿,还说什么只值三两银子,简直是满嘴喷大粪!”
“还有那个当铺,也不是个东西,只给二两五钱……”
江有成忽的住了口,瞪大了眼睛,“这珍宝斋和这当铺,该不会是一伙的吧?”
珍宝斋这里给了低价,旁人不信,多半要去当铺求证,结果到了当铺,给的钱更少,只能乖乖来珍宝斋低价卖了东西。
“看样子是的。”
若说刚才只是猜想,现在江米夏是可以笃定这两家铺子的伎俩了。
“天打雷劈的东西!”江有成气得嘴都有些哆嗦。
来卖东西的,大都是日子过的艰辛的人,即便不可怜可怜,至少也该跟金玉阁一样,给个公道的价格,可他们却只给不到两成的价钱!
“这珍宝斋也是声名在外的大铺子,真不怕这么做砸了自家的招牌?”
“店大欺客,估摸着珍宝斋就是靠这个赚的盆满钵满的呢。”江米夏道。
“为何要砸自家招牌?”宋景韫有些不懂。
既是做生意的,为何要自己去砸自己的招牌,而且用什么砸,斧子,锤子?
宋景韫问的不清不楚,江米夏却听明白了他的话,耐心解释,“像那种不顾及声誉,做生意没有底限的行为,俗称砸招牌。”
“像珍宝斋这种做事不地道,低行情价这么多,还要跟当铺勾结想着贱买旁人手中东西的,便叫砸自己招牌。”
“这样。”宋景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那这钱掌柜的确是砸了招牌。”
“好啦好啦,甭管这珍宝斋的事儿了,久在河边走,没有不湿鞋的,公道在人心,时日长了,他们没有好果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