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了一会儿,他还是一脸认真的和杨念念说起接下来的打算。

“工人工资已经全发,货款也结了一部分,剩下的钱,我打算把之前欠的货款全结清。”

杨念念很赞成他的做法,“先结清货款和工人工资是对的。”

见杨念念没意见,江添又继续说,“华新那边对我们这边做出的东西很满意,以后还会继续跟我们合作,到时候直接跟他们签合同,不用担心被骗了。”

见他提起华新的事情,杨念念就顺口问,“你们当时为什么会同意华新欠那么多钱?”

就算有中间人,也不能让同一个厂子,拖欠那么多钱,还拖欠那么久吧?

难道就没起疑心吗?

江添解释,“那人介绍了好几家厂子,华新只是其中之一,他那边货款虽然最多。我爸觉得这么大的厂子,不会出什么问题,加上他朋友一直在中间说好话,我爸就信了。”

杨念念好奇问,“你们没报警吗?”

江添深吸一口气,叹息道。

“报了,但是没什么作用,华新是跟他签的合同,他跟我爸之间没有书面合同,空口无凭……我爸太信任他了,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会骗他。”

杨念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连劝都不知道怎么劝,人家父亲都因为这事儿突发疾病去世了,千言万语也难安慰。

江添见杨念念不吭声,就继续道。

“当时也怪我,我在单位比较忙,对厂子的关注有点少。”

他当时只知道父亲近三个月的时间,一直很焦虑,每当他询问的时候,父亲又说没事,等他知道的时候,就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