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岳杰从堂屋走出来,“她带孩子回娘家也好,省的吓着孩子,你啥也别管,只管煮你的饭。我去把马浩叫回来,他这一天天的就知道跑出去打牌,你们也不管管。”

牛和草这会儿有点慌了,“马秀竹带这么多人过来,你现在走了,叫我一个人对付别人一家子啊?”

“爸不是在这吗?”马岳杰叮嘱,“你等下不要骂脏话,你跟爸是长辈,庆远跟时深再怎么样,也不可能对你们动手的。”

牛和草瞪着牛眼道。

“你爸有屁用,刚才你大伯一家过来,你爸放一个屁了?”

马岳杰就道。

“那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
牛和草一听这话,连擀面杖都来不及放厨房,就跟在大儿子后面往外走,结果一到大门口,正好跟马秀竹撞了个照面。

她手里还拿着擀面杖,在马秀竹眼里,这就是准备要跟她打架的架势。

张口就骂道。

“好你个牛和草,你这缺德的东西,我家时深咋得罪你了,你要这么恶毒的诅咒他?亏他还叫你一声舅妈,你这种缺德事,就不怕遭雷劈?”

牛和草不甘示弱,“你说咋得罪我了?你们一家现在日子好过了,就有能耐了,欺负人欺负到娘家门口了是不是?”

她转身看向走过来的丈夫,“岳杰爸,你自己过来瞅瞅,你亲姐姐带着你外甥是咋欺负人的,她以为我娘家没人了是不是?”

马秀竹根本不给二哥插话的机会,冲着牛和草怒吼。

“甭说我二哥,就算是把爹娘挖出来都没用,你今天得给我一个说法,你凭啥在背地里诅咒时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