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瞿厂长父亲前几天去世了。”
杨念念,“我刚才从心月这里听到消息了,瞿厂长在厂里吗?你让他来接个电话。”
苗玉,“在的,我现在就去叫他。”
杨念念挂断电话,没多时,瞿向有便把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老板。”
瞿向有声音浑厚,听着并没有悲伤的感觉,精神头似乎不错。
杨念念放下心,“瞿师傅,我从部队刚回来,心月跟我说了瞿伯伯的事情,你节哀顺变。”
瞿向有听到杨念念刚回来,就赶紧打电话过来问候,也深感欣慰。
“你别担心,我这么大年纪,很多事情也看开了,生老病死也是人生常态。我爹虽然走了,但也算是解脱,他卧床不起的时候,也确实很痛苦。”
看着父亲痛苦的呻吟声,他内心也很煎熬,虽然想让父亲多活一段时间享享清福,却也知道父亲的病已经无药可医。
有时候父亲疼痛难忍的时候,会求他买点耗子药回来,想要喝药结束痛苦。
瞿向有甚至动过真帮父亲结束痛苦的念头,不是他心狠,而是父亲被病痛折磨的都快没了人样,他真的于心不忍。
杨念念刚想安慰几句,瞿向有却再次出声,感激道。
“我爹在京市看病期间,多亏了有你……他回来后一直跟我说,这辈子没白活,想去的地方,都去看了。要不是他说,我都不知道他心里一直想去京市的天安广场那些地方。”
说到最后,嗓音不自觉哽咽了。
父亲是老一辈思想,不想给子女添麻烦,尤其是得病之后,更怕给子女增加负担。
去年从京市回来,他晚上陪父亲聊天时,看到父亲心愿已了的眼神,才知道父亲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