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医生都害怕会出事,建议住院,胡巧珍心疼钱,一直没住。
杨念念本来只是说说玩笑话,见陆时深这么认真,忍不住‘咯咯’笑起来,肩膀都一颤一颤的。
陆时深不知道她笑点在哪里,默不作声的帮她把被角再次掖好。
两人晚上聊到十点多钟,杨念念才逐渐有了困意,抱着陆时深睡的十分香甜。
对于陆时深来说,却分外煎熬,心心念念的娇妻在怀,鼻息间萦萦绕绕,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撩人心弦。
一直到后半夜,才有了点睡意。
陆时深不爱睡懒觉,早上醒的很早,瞧见杨念念睡的沉,担心她一个人睡觉暖不热被窝,也就没起来,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,像是看不够一样。
杨念念醒来时,睁眼瞧见陆时深,还有点懵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时深来京市了。
她‘啪叽’在陆时深脸上亲了一下,“一睁眼就能看见你,可真好。”
陆时深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下床给她拿了衣裳,“早上是不是有课?穿暖和一些。”
杨念念撒娇,“衣服好冰,你帮我暖一暖。”
陆时深坐到床边,把胳膊伸进衣裳袖子里帮她暖着,天气虽冷,屋里的气氛却格外温馨。
杨念念一想着他还有两天才去部队报到,就十分开心。
“你下午去学校接我放学,到时咱们去海天一色吃饭,那家饭店的饭菜味道很不错,我一直想带你尝尝的。”
陆时深眸光微闪,低沉着嗓音道。
“把余遂和萧年叫上,我之前说过要请他们吃饭,一直没有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