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竹气的语无伦次,她跟陆国志结婚二三十年,脾气是不好,可从来没做过一件对不起陆国志的事情。

怎么也没想到,这都是埋半截土的人了,陆国志竟然往她身上泼脏水,还怀疑小儿子是野种,这气她哪里能忍?

越想越气,胸口闷闷的都快喘不上气了,“咱们现在就把时深叫回来,先让他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。”

陆国志赶紧拉住她,“你瞎嚷嚷啥?我又没说你偷人?我就是觉得,咱两口子咋能生出这么有出息的儿子来。”

两个人生活了大半辈子,一看妻子这态度,陆国志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。

是他亲儿子,他当然更高兴,说明祖坟冒青烟了。

马秀竹这会儿占理,底气十足地骂道。

“我看是你没出气,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想当绿王八的人。”

陆国志好声好气的哄着,“是我冤枉你了,先消消气,回屋再说。”

二人一起进了小旅馆,马秀竹就骂骂咧咧地说陆国志,起先陆国志觉得自己理亏,也就没跟她争吵,一直闷头不吭声。

马秀竹越说越起劲又抱怨起小儿子。

“时深也是个没良心的,自己在部队吃香的喝辣的,赚的钱都给媳妇,咱们两口子在乡下吃糠咽菜。要不是我今天开口要钱,他还想不起管咱们,养他这么大,真是白养活了。”

陆国志掀起眼皮看她一眼,“你别不知足,时深没结婚前,津贴不是全寄回家了?别人养十个儿子,也不如时深一个。”

说起这个,马秀竹更气,咬着后槽牙。

“早知道他结婚以后变成这样,当初就不该给他张罗结婚的事情,娶个媳妇不知道下蛋,只知道花钱。”

陆国志瞪她,“多大年纪了,还管不住这张嘴,整天就知道瞎说八道。念念现在是京大学生,以后毕业能分配很好的工作,陆家以后全靠他们两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