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念还试图挽救,“就、就坐火车啊!不然还能坐什么车回来?”

陆时深眼视能力一直很好,见她眼睛一直眨啊眨,更加确定她在说谎话。

声音也严肃了几分,“说实话。”

杨念念一听他嗓音不对劲,不免有点慌了,这家伙现在就这么严肃,要是知道她坐大卡车回来,不得更生气啊?

脑子一转,又想借着生气的由头蒙混过去,哼了一声说。

“陆时深,咱们才结婚一年多,你现在对我就变了,开始凶我了是吧?不管我坐什么回来的,我只要安全回来不就好了吗?你跟审犯人一样是做什么?”

陆时深完全不给她糊弄过去的机会,“你知道的,我一查就能查出来。”

杨念念身子一僵,眼瞅着糊弄不过去了,又换了战术,跟个蚕蛹一样拱进他怀里撒娇。

“我说实话你可不能生气。”

秉着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的念头,她鼓起勇气承认。

“我没订到车票,正好又要买设备,就跟心月坐买设备的大卡车回来的,怕你担心,所以才没说。”

几乎是话落的瞬间,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了。

这是杨念念第一次感觉到,来自陆时深身上那一股无形的威压。

他明明没动,杨念念却有种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样的感觉。

就像是被一群猛虎包围的猎物,无处可藏。

明明是炎热的夏季,电扇还在呼呼转着,杨念念觉得不自觉打了个寒颤,身上毛孔大开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叫了声,“时深……”

发现她的异常,陆时深周身的冷意这才慢慢缓和许多,随即起身下床,打开了房间里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