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病服是松紧腰,可是单手脱裤子也不方便呀!

陆时深,“没事。”

见陆时深态度坚决,杨念念只能依着他,“那你进去吧!要是脱不下去就喊我进去帮你,你是伤患,情况特殊,别人能理解的。”

陆时深有些头疼,“你站走廊那边。”

她现在站的角度能看到男厕所一些情况。

杨念念听话地转身走过去,想到什么又像叮嘱小孩子一样提醒,“你注意尿不要崩到军大衣上了,军大衣是纯棉花的,不好洗。”

陆时深脚步一顿,实在想不出这些难以启齿的话,她怎么能张口就来。

陆时深进去没多会儿就出来了,手上还滴答着水,冰冰凉凉的。

杨念念说他,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这么爱干净。”

回到病房后,她把陆时深扶到床上躺着,掏出军大衣兜里的手表看了下,快五点了。

“你先躺着休息,我去食堂打饭去。”

“不用打饭了,我们给你们送饭菜来了。”杜伟立推门走进来,身后还跟了一串人。

姜洋兄妹和陆若灵还有瞿向有全来了,不光带了饭菜,还带了麦乳精和豆奶粉。

陆若灵看到陆时深身上包着纱布,心疼的眼圈一红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,跑到床头说。

“二哥,你受伤这么大的事情,咋也不让人给我带个话啊?嫂子没回来的时候,你一个人躺在医院病床上多可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