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念第一次见猛男落泪,还以为她说错了什么话,正想再说点什么挽救一下,就见余品国偷偷擦掉眼泪。
他哽咽着说起了当初刚下乡当知青的苦。
“我那时候才十六岁,年纪小,第一次远离父母和家乡,心里害怕的很,走的前一晚就躲在被窝偷偷哭。可是没法子啊,我是家里老大,弟弟妹妹都还小,我不去不行。”
“后来到了那里,也是年纪最小的,没少被别的知青欺负……”
这么多年,总算有人能理解他当年的辛酸,余品国一说就停不下来。
他先说去那里有多苦,后来又说自己离开父母很多年,回来探亲的时候,发现父母嘴上说着想他的话,实际上对他远不如对弟弟妹妹好。
他在家里就像是个外人,反不如在渝北生活自在。
后来有一次他跟弟弟发生争吵,弟弟说他就不该回来,父母却没有责骂弟弟,还劝他不要跟弟弟计较。
他当时心里凉到了谷底,辗转一夜未眠后,天还没亮,就留了一封信,买了一张去渝北的火车票。
第317章 白得一张床
看余品国一把年纪了,委屈的像个孩子,杨念念挺能感同身受的,这跟原主身世很像。
她好奇的问,“你父母把京市四合院留给你,是不是觉得亏欠你太多了?”
按道理,父母这么偏心,应该不会把房子留给他才对。
余品国情绪稳定了一些,摇头说,“房子不是我父母给的,是我姥留给我的,我两个舅舅战乱时期没了,我姥就只剩下我妈这一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