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杜伟立再不赚钱,也不可能发不出工资,除非杜伟立沾上了不好的陋习,被人算计了。
思及此,杨念念眼底闪过精光,“大棚里现在有多少吨货?”
姜洋,“这几天又增加了几个大厂子,目前有4吨左右的废铁和废钢了。”
杨念念思忖片刻,很快就做出决定,“现在郑师傅一辆车快忙不来了吧?等下吃完饭,咱们就去加工厂找郑海天,明天将废铁全部出手,买一台拖拉机。你招几个长期工,一定要准时去清理工厂废料,这次是个好机会,只要咱们抓住了,以后跟杜伟立平分海城也不是没可能的。”
除非不做生意,既然做了,那么肯定是想做大做强。
杜伟立在这个行业已经站稳脚跟了,他们想要分一杯羹本来就不易,不能浪费这次机会。
姜洋听得热血沸腾,却也有点担忧,“杜伟立会不会再来找咱们麻烦?”
上次才动了杜伟立几家客户,他就找来了,万一惹恼杜伟立,他在背后来阴的可咋办?
就目前来说,他们根本无法跟杜伟立抗衡的。
虽说他们背后也有人撑腰,可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姜洋也看出来了,陆时深这人太正直了,才不会乱用私权。
杨念念底气十足,“是他自己管理不善,客户主动愿意跟我们合作的,难道送上门的生意,咱们还要把人赶走吗?我们跟杜伟立又没有交情,人家是咱们的竞争对手。”
做生意就是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若是做什么生意都怕同行报复的话,那在家里躺着睡大觉好了。
姜洋安了心,饭菜上来后,就拿起碗筷咕噜噜大口大口吃了起来,想到以后没准他们还能成为海城的破烂王,就觉得十分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