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此类的事情,马秀竹从来没少做,这也是他从出生就跟马秀竹亲近不起来的原因之一。
杨念念没注意到陆时深神色不对,“你盛饭吧,我去叫安安回来吃饭,他刚才跟海洋出去玩了。”
谁知刚走到门口,安安就从外面回来了,手里又拎了一大把草,跑的满脸通红。
“婶儿,我又给兔兔拔了一些草回来吃。”
杨念念,“草先放那里,先去洗手吃饭吧。”
还好她管住嘴巴没吃兔子,不然安安得多伤心啊?
吃完饭,杨念念收拾了碗筷,陆时深则找出钉子,重新制作了一个兔笼子。
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关掉灯的陆时深人设又崩塌了,杨念念只觉人还没缓过来呢,又被拉出来做特训了。
这家伙跟开了挂似的,在部队训练了一天,回来了还满身牛劲,进步也十分快。
惦记着安安在西边屋子睡觉,她担心别吵到安安,想要保持着清醒,可是没多久就开始七荤八素,哼哼唧唧的像只小奶猫。
本来打算早起的杨念念,无疑又起来晚了。
说起来也奇怪,明明这两天睡眠不足,气色却很好,皮肤白里透红,软软润润的跟婴儿皮肤一样。
前几天在婆家被蚊子叮咬的包和黑眼圈都没了,蹬自行车都很有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