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念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,这竟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。

陆时深紧绷的那根神经像是被拨动了似的,喉咙滚动了两下“嗯”了声,忽然将她压在身下。

担心压到她,他一直没敢将全身的力量放上去。

两人都是第一次,虽然大概程序都懂,真正步入正题的时候,却显得生涩笨拙……

明明开着电扇,他背上却出了一层汗渍。

才刚尝到一点甜,就迎来了涩。

她娇声娇气喊疼,处在剑拔弩张边缘的陆时深,便僵住身子等她适应。

生怕稍加粗鲁会把她碰碎了。

满是老茧的手掌,每碰她肌肤一下,都像是过电,酥酥麻麻,让人控制不住轻轻“嘤咛”。

对陆时深来说,她给予的回应,胜过世间一切情药。

泰山压顶不弯腰的人,这一夜恨不得折断腰。

这段时间陆时深明明比杨念念还累,但他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。

杨念念几次求饶,他却哑着嗓音在耳边哄她。

“快好了……听话……最后一次……”

待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,杨念念骨头都快散架了,浑身酸软无力,胳膊都不想抬一下。

什么冷寂寡言?什么禁情禁欲?这些人设都是立给外人看的。

迷迷糊糊中,只记得他好像用湿毛巾帮她擦拭过汗渍,后来就枕着他的胳膊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