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子啊?你咋了啊浩子?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牛和草从人群里挤过来,表情惊惶地抱住马浩的头,心疼坏了。
马浩疼的五官扭曲,脸色发白,咬牙切齿地说,“是、是陆时深打的……呜呜……妈,是他把我胳膊弄断的。”
牛和草一听是陆时深揍的,站起身发疯一样,拿头往陆时深身上撞去。
“你这么有能耐,你把我也打死算了,我们娘俩都不活了,你打死我们好了,我倒要看看有没有王法了。”
杨念念挡在陆时深面前,一把推开牛和草。
“你没教育好儿子,让他光天白日耍流氓,还有脸在这里闹?你要是再继续闹,我立刻去报案,让人家把他抓起来。我倒要看看,你小儿子坐牢,大儿子还能不能继续在学校当副校长了。”
牛和草敢惹她,她就敢对着来,不想她好过,都别好过了,谁不会发疯啊?
牛和草压根没注意听杨念念说啥了,只知道她说要让小儿子坐牢,凭啥她小儿子被打断了胳膊还要坐牢?
“他为啥不对人家耍流氓就对你耍?”牛和草蹦起来咒骂,“要不是你长的跟个狐狸精一样,我儿子能被勾引吗?你要是长的正儿八经,他能对你耍流氓啊?你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?”
这一番不讲理的言论,让在场的人都纷纷咋舌。
“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,人家长相是天生的,咋你儿子犯错还怪人家身上了?”村里年长的老人家看不过去,直接站出来指责牛和草。
“就是,你别不讲理了,你儿子敢对表弟媳妇耍流氓,打死都不算过分。”
“你们要是识趣,就赶紧回家去吧,别在这里闹了,要不然,不用陆家出马,我等下就去报案为民除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