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念笑了笑,转移话题,“大嫂,我们睡这里,那你们晚上睡哪里呀?”

她早就注意了,这里就三间瓦房,中间是堂屋,只有东西两间房能住人。

关爱莲很随意地说,“我们在堂屋打地铺就成了,现在天气热,睡堂屋地上还凉快呢。”

“额……”

因为她跟陆时深回来,大哥一家人都要去打地铺,这让杨念念觉得不太好意思,同时也很好奇,就两间屋子能睡人,就算他们不回来,屋子也不够住呀。

“……若灵晚上睡哪里?”

“爸妈那屋有两张床,若灵睡一张,爸妈睡一张。”关爱莲语气平常,乡下地方小,一家老小住一起是常事。

杨念念咋舌,陆若灵这么大了,还跟父母一个屋子,也太不方便了些。

关爱莲这人口直心快,是个爱唠家常的人,加上她觉得杨念念挺好相处,也就没见外,当成一家人似的闲聊起来。

“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呢,明天若灵相亲,男方是咱们村长外甥,今年25了,在镇子旁边窑厂干活,一个月20多块钱呢。”

一个月20多块钱,在杨念念看来,还不够她一个月的生活费,从关爱莲嘴里说出来,却好像是很不错的收入一样。

唉!这年代乡下生活水平普遍不高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“若灵多大啦?”杨念念随口问。

“今年虚岁20了。”

关爱莲高兴起来说话就没把门,想到啥就说啥,一不小心,就把从前的事情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