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念俏皮地眨眨眼,“我先去看一场好戏,回来再睡。”

说完,便往列车员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
得知杨念念和陆时深不帮忙补票,杨慧莹并不觉得意外,她耐着性子说,“能不能带我去找他们?”

门旁边就是厕所,一股股臭味掺杂着人们身上奇怪的味道传来,难闻死了,她一秒也不想待了。

“不行。”列车员这次拒绝的很果断,“车上有规定的,除非你补票,否则不可以过去。”

杨慧莹不甘心,水眼盈盈地看着列车员,想用温言软语求求他,谁知,车厢内突然有乘客吵了起来,列车员连忙过去查看情况。

杨慧莹气的在原地跺脚,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杨念念在门的另一边看她笑话。

两人隔着一道门,杨念念冲着中间的小玻璃对杨慧莹做了个鬼脸,留下咬牙切齿的杨慧莹,开开心心的回去躺着了。

火车轰隆隆走了几个小时,中途停了七八个站,每逢有人上下时,杨慧莹都被挤的七荤八素,甚至有个男人脖子上驮着个孩子上车,孩子的鞋子都踢到她脸上了。

本来已经够憋屈了,没想到她带回来的墨鱼干和腊鱼也不知道被谁顺手牵羊了。

杨慧莹五官都气扭曲了,也没找列车员,她觉得带着这些东西上火车,是一件很掉身价的事情,如此土气的行为和她的身份不搭边。

下午五点多,火车总算到达安城火车站,杨念念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的跟陆时深下了火车。

“卧铺就是比较坐票舒服,回海城的时候,咱们还买卧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