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话,赵兰花顿时面如死灰,当着老首长的面,她也不敢造次,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实情。

“宋首长,我真不是故意的,米豆身上带着西瓜味,她哥哥说她偷吃西瓜,两孩子打起来,她下手没轻重,打了她哥哥,我就教育了一下她,我也不是故意的,谁知道她这么不经打呀。你们说,谁家没打过孩子呀?谁也不知道会这么倒霉呀。”

这死妮子就跟花瓶做的一样,她真想把米豆拉起来再揍一顿。

杨念念冷笑,赵兰花真是有嘴就能说,一个五岁的孩子,能把八岁的孩子打成什么样?

说什么下手没轻重,谁下手没轻重,需要大家说吗?

丁兰英气坏了,没想到事情有这么大的反转,哪还有心情管赵兰英死活呀,恨不得离赵兰花八百米远。

推了赵兰花一把,咬牙切齿地质问,“孩子是你打的,你咋不早说?”

张政委脸色也跟驴脸一样长,嗓子里像是堵了棉花,愣是一声也没吭。

宋首长黑沉着脸皱眉,正想说话,急救室门忽然打开,瞿正国从里面走出来。

看到外面多了这么多人,他愣怔了一下,知道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,他心中打鼓,态度礼貌客气地说。

“你们别担心,孩子没事了,她是脑神经损伤,好在是轻微的,住院观察几天,要是没大事儿,就能出院了。”

宋首长脸色好看些许,看向赵兰花厉色教育,“管教孩子也要有个度,不能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,万幸这次没有出事,也算给你警个醒。”

赵兰英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,身体像是虚脱了似的,又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