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深不想评判杨慧莹的行为是不是水性杨花,却知道,这样的女人在古代,会被万人唾弃。
严重了,会被夫家乱棍打死。
黑夜里,明明什么都看不清,眼慧莹却觉得陆时深眼睛泛着幽冷的光,像是地狱走出来的索命使者。
似乎随时都能拧断她的脖颈,杨慧莹吓傻了,差点尿了裤子。
吃饭的时候,她看到陆时深对杨念念照顾有加,以为他是贪图美色的俗人一个,略施美色就能勾走。
杨念念能驾驭的男人,她也能。
却忘记了,他是军人,年纪轻轻混到团长位置,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。
杨慧莹差点被吓掉半条命,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在陆时深幽冷的目光下,爬回屋子里的。
总担心陆时深会突然进来拧断她的脖子,哪怕是躺在杨念念身边,她都战战兢兢了半夜。
床本来就不大,还睡了三个人,杨念念夜里被热醒了。
见杨慧莹睡的沉,也懒得折腾了,想从杨慧莹身上爬过去,谁知道杨慧莹像见了鬼,身子猛然抖了一下,发出惊叫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有病呀?”
发现是杨念念,杨慧莹悬挂的心脏放回了原地,也没敢顶嘴,翻个身继续睡了。
杨念念穿上鞋子回到陆时深门口,还没敲门呢,门就被他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呀?”杨念念打了个哈欠,边往床边摸索,边继续说,“那屋子太热了,我睡不着。”
陆时深随手关上屋门,也没上门栓,淡声说,“听到动静开门看看。”
杨念念困得眼皮快睁不开了,哦了声,爬上床还没一会儿,就睡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