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杨慧莹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,杏眼汪汪地笑了笑,“就算是普通朋友,我们也不至于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吧?”
陆时深凉声回答,“人言可畏。”
虽然接触不多,但是杨慧莹也看出来了,陆时深这人很守本分,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。
可越是这样,她越是想不通,这样的男人,怎么就对才认识一个多月的杨念念死心塌地了。
知道贸然拉近距离会适得其反,她干脆就站在原地说,“时深,我想了一晚上,有些事情,还是跟你说一下比较好。”
陆时深眉头拧成了‘川’字,第一次觉得,他的名字从别人嘴巴里叫出来,听着如此刺耳,甚至会让人产生暴力的冲动,想要打掉对方门牙。
杨慧莹心虚的朝着堂屋门口看了眼,没见杨念念出来,她松了口气。
“我想你也看出来了,念念对我这个姐姐有敌意,你可能不知道因为什么。”
顿了一下,她又郁闷地说,“我本来想不想告诉你的,后来想想,一直瞒着你也不是办法。她之所以对我有敌意,一是怕我跟她抢你,二是因为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是念念之前谈的对象。可能你不知道,她之前为了那个男人,还投河自尽,差点死了。”
里屋窗户口,杨念念咬牙低声咒骂了一句,“死女人,还真会挑拨离间。”
比她前世的寝室长还会两面三刀。
晚上喝麦乳精喝的有点多,她刚才想上个厕所,发现陆时深不见了,又听到院子里有声音,就趴在窗口偷瞄了一下,果然是杨慧莹在作精。
她倒要看看,杨慧莹能在陆时深面前掀起什么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