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及笄,刚戴上玉坠没几天,就染上了风寒。秀秀咳出的血滴落到脖子上的玉坠上,杨氏怕玉坠沾血,不吉利,便将玉坠取下来。好生清洗干净后,放进了梳妆盒里。
秀秀发烧发得迷迷糊糊,知道她把玉坠取了下来,只说以后玉坠子不戴着了,把玉坠放进暗夹层里,好生放着,免得她病好以后又沾染了脏污东西,或是磕着碰着。
杨氏想着也是,便把玉坠放置进梳妆盒子的暗夹层。
摩挲着冰凉的玉坠,杨氏看了看床上的沈秀。
完全没有活人气的沈秀,让杨氏泣不成声。她走过去,“秀秀,你把玉重新戴着。”
她希望秀秀的姥姥有在天之灵,能好好保佑秀秀,让秀秀以后都好好儿的,别再出什么事。
“秀秀,起来,把玉戴上。”
沈秀不动。杨氏便直接把玉坠子往沈秀脖子里。
玉坠贴在脖子上,冰凉的触感让沈秀微微回魂。她低头,目光触及玉坠的那一刻,她诧异,“这玉……”
这玉坠,居然和她在现代时拥有的玉坠一模一样。
她在现代,也就是她上辈子的时候,十八岁成人礼时,她妈妈将一个玉坠子交给了她。那玉坠子,是她姥姥的。
怎么这辈子,她也有一个同样的玉坠。
一些记忆碎片骤然闪现出来。
这辈子,她及笄之后,杨氏将这玉坠子交与她。她戴上玉坠子没几日,就感染了风寒。还不小心将咳出来的血染到了玉坠子上,尔后杨氏就把玉坠子放到了梳妆盒的暗夹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