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抚摸他的背脊,安抚他。
成亲后,谢扶光的患得患失,分离焦虑不减反增。
大抵是因为,他不信她会永远和他在一起。
她曾经抛弃过他,是以,她能理解他的患得患失与隔离焦虑。
嗳。她叹了声,“扶光,我蒸了梅花糕,已经蒸好了,尝尝?”
取出家中心酿的米酒,放在红泥小火炉温着。朴素小巧的泥炉,烧着嫣红的火,火苗顶着酒壶,烧得新酒香味甘醇醉人。
沈秀倒下两杯热酒,一杯递与谢扶光。她吃下一口梅花糕,再含一口酒,甜滋滋的酒浸润着同样甜滋滋的梅花糕,在口中发酵出曼妙的滋味。她舒服地眯起双目。
屋里酒壶咕噜咕噜作响,外头雪花纷纷扬扬而下。窝在暖热的炉子旁边,与心爱之人,一同饮酒吃糕赏雪,惬意自在,好不舒坦!
沈秀抿着酒,注意到谢扶光喝红了脸,她去捏他的颊肉。他的颊肉光滑细腻,她就像摸到了一片玉,触感极好。
他蹭蹭她的掌心,头一歪,直接枕在她膝盖上。
“秀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待在你身体里。”
“又想?”
“想,想。”他如同黏人小狗,蹭着她的腰,黏黏糊糊地嗯了两声。
沈秀招架不住,她起身,牵着他去床上。
谢扶光说想待在她身体里,是真的只是单纯地,待在她身体里。
并不是色欲性的,不可言说的某种闺房之事。只是单纯地想待在她的身体里。
他只是想要与她融为一体,永不分离。
“嗯……”躺在沈秀怀里,谢扶光满足地轻哼出声。
不知多久过去,天都快黑了的时候,谢扶光道:“秀秀,我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