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问:“叹什么气?”
“想这样永远待在你的身体里,为何不能永远待在你身体里?”他拥紧她,目露炽热的迷恋与渴望。
“咳,永远待在我身体里,这恐怕没办法。虽然不能永远待在我身体里,但你已经在我心里,永远。”
“永远在你心里?”
“永远永远。”
他轻轻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沐浴的热水,都被他的笑声震开了涟漪。
水快凉了的时候,谢扶光终于不甘不愿放开沈秀。
梳头发时,沈秀问:“扶光,你剪剩下的喜绸呢?给我。”
“要做什么?”
“绑头发。”
“不是有发带?为何……”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,谢扶光止声,红唇翘起来。
厅堂前,沈秀拉着谢扶光敬茶,“爹,娘,我们起得太晚了。”
沈有财笑呵呵,“嗐,不晚,不晚,你们想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。”
杨氏瞅了瞅谢扶光的眼纱,又看了下沈秀的发带。她犹疑,这眼纱与发带,怎么像是昨日他们拜堂时牵过的喜绸。
大抵就是那绸子。
怎么把喜绸用来做眼纱和发带?
喜绸成对,用来彰显恩爱?到底是新婚夫妻,杨氏失笑。
敬过茶,杨氏要与沈秀说些体己话,谢扶光便避开。
在外屋坐了片刻,谢扶光走出屋子,停在门外的圆脸护卫前。
圆脸护卫恭谨抱拳,“主上,您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