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么?”谢扶光亲亲她。
“醒了。你何时醒的?”
“没醒多久。”他的嗓音极沙哑。
昨晚他叫了一宿,嗓子都哑了。沈秀摸摸他的喉结,“等会儿你喝杯蜂蜜水,润润嗓子。咦?你这眼纱……”
他戴的眼纱,不是之前的眼纱,有些像……她迟疑了一下,便听他道:“是喜绸。”
昨日他与她成亲时牵着的喜绸。他剪下一截喜绸,用做眼纱戴在了眼睛上。
沈秀怔然。是,的确是喜绸他们拜堂牵的喜绸,印有龙凤图,与宅子里挂的其他喜绸不一样,她能认出来。
她凑过去,亲在眼纱上。
谢扶光掌心往下滑,“再来一次?”
他迷恋上与她毫无阻隔,负距离接触的感觉。他迷恋上被她包围,融进她的身体里的极致快乐。
若是可以,他想永远在她身体里,融进她的骨血里,与她融为一体,永不分离。
沈秀推开他,“不行,天亮了,该起了。”
他黏上来,悦耳的声线摩擦她的耳膜,“不行么?”
他微微撇唇,仿佛她不答应,他就会碎掉,就会死掉。
她实在是招架不住他这样,话先出口,“那就……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谢扶光展颜,面庞泛出耀眼的光彩来。
小桃靠在喜房门外,正打呵欠,忽而听到熟悉的,高亢的一声。她浑身一激灵。
她实在是没想到。她家主上,竟、竟如此会……叫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