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!”她斩钉截铁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谢扶光展颜,弯起唇角。
她抚摸他的长发,“头发什么时候白的?”
“离开你的前一夜。”
怪不得他离开前,都没见她一面就直接走了。到底是有多痛苦,才会一夜白头?她轻抚他的头发,隐忍住无法抑制的难过。
周阿婆端着药进屋,“主上,该喝药了。”
“我来。”沈秀接过药碗。她舀起汤药,吹了吹,喂到谢扶光嘴边。
周阿婆道:“主上,您最好蒙一条眼纱,护好眼睛。”
谢扶光闻言,袖口里飞出一条红丝带。他将红丝带放到沈秀掌心。沈秀会意,把红丝带系到他头上。
他披散着长发,波浪卷的长发垂在肩头,雪白柔顺,与红纱相衬,雪映红梅,红梅映雪般美丽。
戴上眼纱的他,好看得不似真人。
即使他瞎了,也依然如他的名字一样,依然闪闪发光。
周阿婆在心底赞叹一声主上的绝色容颜后,静静退出屋子。
谢扶光一口一口喝完汤药,一喝完,沈秀连忙往他嘴里塞蜜饯。给他掖好被子,她说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拉住她,“别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你脑袋受了伤,需要好好休息,快睡罢。”
他抓着她的手,闭上双目。
远方天际渐渐透出微光,秋日的清晨凉沁沁,淡雾如轻纱在叶府里漂浮。
沈秀打着呵欠醒来。她的手仍然被谢扶光握着。她观察沉睡中的谢扶光。他的胸膛,微微起伏,她安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