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毕。沈秀忖了忖,道:“爹,娘,我有话与吴公子单独说。”
“行。”杨氏与沈有财离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沈秀与谢扶光两人。沈秀的视线在谢扶光平平无奇的面容上逡巡。
心有万千沟壑,终而无言沉默。她有许多话想说,最终话到嘴边,唯余叹息,“多谢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在掌心写字。他戴着黑色手套。她记忆里的那双漂亮的手,被手套覆盖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她默默注视他的双手,而后上下扫视他。六年过去,他清瘦了一些。
“砰!”
头顶骤然传来巨响。下一瞬她被谢扶光拽入怀中。
雷猝不及防劈下来,屋顶轰然塌落!
谢扶光抱着沈秀往外飞,躲避开塌落的屋顶。
“砰!”
沈秀听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谢扶光身上。她想抬头,但她被他按在怀里,严严实实地圈着,无法抬头。
谢扶光带着她迅速远离屋子,来到长廊下。脚尖落地,她头上的桎梏一松,她迅疾抬头,“扶光!”
听到她唤他“扶光”,谢扶光微顿。
她语速极快,上上下下扫视他,“你没事罢?”
他喉结滑动,没再装哑巴,“没事,你呢?”
沈秀神经一松,“我也没事。”她望向前方厅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