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收起剑,“承让。”
丫鬟在搭梯子,小心翼翼爬上梯子挂红绸,沈秀飞过去,“我来。”
马上又要到她的生辰,家里开始挂红绸贴窗花。每年过生辰都要挂红绸贴窗花,甚是铺张浪费,但沈有财偏要弄,说是好看又吉祥喜庆。
说到沈有财,沈有财就出现在了院子里,“秀秀,爹给你买了好吃的,快来尝尝。云川也在?你也过来尝尝。”
沈秀走过去,“爹,你是不是又胖了。”
沈有财摸了摸肚子,笑呵呵道:“这不是最近吃的有点多……”
沈有财原就不瘦,这几年胖了一圈,越来越富态,笑眯眯的样子,活像个弥勒佛。他乐呵呵地摸肚子,“外面晒得很,走,进屋躲阴去。”
屋子里,杨氏在挑选布料。她面前铺着金纱罗,香宝花罗等等绫罗绸缎。她摸着绸缎,挑花了眼。见沈秀他们进来了,她道:“秀秀,快过来瞧瞧,哪一样好看。”
“都挺好看。”
“你挑个最好看的,我给你做衣裳。”
这几年杨氏无事做,闲得发毛,便有了做衣裳的爱好,几年下来,家里她做的衣裳都成堆了。
“这个。”沈秀随便指了一块料子。
“这个好,近来天热了,穿这个凉快。”杨氏笑着拿起那块料子。
生辰那日,一家人照例去醉仙楼包寿宴。新来的小二头一次见到沈秀,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,顿时血液奔流。他的心剧烈跳动,整颗心犹如脱缰野马,纵然前方有悬崖也疯狂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