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动, 沈秀便飞上屋檐。她在它旁边坐下, 把碾碎的鸡肉喂到它嘴边。它这才张开尊口。
抚摸着它柔软光滑的毛发,沈秀望向远处的大街。街道上人来人往,人潮如织。
人群里, 身形高大的男人,身着一袭红衣, 在人群里格外引人注目。沈秀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定在红衣男子身上。
待扫过红衣男子黑直的长发, 她垂下睫。其实不用看头发, 光凭背影就能认出这人不是她所想之人。
沈秀滞涩地扯扯唇角。六年过去,她仍然忘不掉谢扶光。
喜欢上他, 只需要短短一两个月, 忘记他,却需要如此漫长的时光。
忘记他,就像是去认识一个永远不会存在的人, 艰难而无望。
她有些自嘲, 莫非她竟是如此痴心长情之人?
而谢扶光呢,六年过去, 他是否已忘记她,已不再喜欢她?六年,那么长的六年,他或许已经忘掉她,或许已经移情别恋。在明知被拒绝,没希望的情况下,大抵不会有这如此长情之人。
一阵酸痛攫住了她的心脏,她按揉胸口,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。她一把抱住平安,不停撸它毛茸茸的圆脑壳。它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声。
随之她又不由自主想到了魏朝清与月楼迦。这么多年过去,他们大抵都不喜欢她了罢。若果真如此,她由衷为他们高兴。
还有谛伽,那个龟兹国的佛子。几年前,这位年轻的佛子找到她,诉说了他们的相识经历,面红耳赤向她提亲,她的第一反应是,和尚也能成亲?
尔后,她怀疑起他的目的。他是真的喜欢她,还是看上了她宝珍公主的身份?或者是觊觎她身上的绝顶武功秘籍?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左右她也不会答应他的求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