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怕她说出信纸内容,杨氏会惊地晕厥过去。她敛敛气息,“也没写些甚么,不甚重要。”
“可小桃方才说这封信很重要。”
沈秀摇摇头,即刻回屋。取出纸笔,她斟酌着回信。
让她去当皇帝?真真是疯了。她极有自知之明,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,不聪颖,很平庸,很无能,没什么治国才能,她这种人,人群里一抓一大把。
她去当皇帝,怕是要把整个国家带沟里去,弄不好会把国都给亡了。她担不起这样的责任。
一想到此,她只觉被五指山压住,压得她呼吸不能。她在心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。
她绝计不会去当皇帝,那么,谢扶光会当东陵的皇帝么?
他这人,脸上常带着温温柔柔的笑,看起来像个谦谦君子。
实则有些神经质,疯疯癫癫,精神不稳定,心狠手辣,残忍无情,他就是个疯子,他能做好皇帝,管理好整个国家吗?
沈秀神色凝重得能滴出墨来。随之她又想到谢扶光既然能管理好曼陀罗教,应该也是个有管理能力的人。反正他肯定比她强。
万千思绪翻滚而过,她脑子里混乱了许久,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做好决定。
她是万万不能去做皇帝的,若谢扶光真做了东陵的皇帝,她希望他能好好治国。
认认真真写好回信,她装进信纸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