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他什么也未说就走了‌。”沈秀放下‌茶杯,轻轻叹息。

“舅舅,你不吃饭么?”魏长生问‌魏朝清。

魏朝清坐在书案前,淡声道:“不吃。”

“舅舅,你不高兴?怎么了‌?”

“没有。你出去,门关上。”

“……那我出去了‌。”

门关上后,魏朝清扶住额头,神色愈发沉郁。

至晚间,魏长生又前来,“舅舅,你晚饭也不吃?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舅舅,你到底怎么了‌,发生什么事了‌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为何心情‌不好?”

“是我自己的缘故,不用担心,我饿了‌自会去吃饭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
魏长生踟蹰着离去。

最后一丝天光融进夜色里,整个燕州城被浓厚的乌云笼罩。渐渐地,雨丝如薄纱,轻覆在静谧的大地上。

书案前,魏朝清执笔,一笔一画勾勒画卷上的画像。

画完,他静静凝视画卷上的人,指尖轻轻触摸画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