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司马朗怒火中烧,听不得回京城这些话。
不过提及回京这事,司马朗想起魏朝清来。思及魏朝清为了沈秀一直待在燕州,久不回京,甚至已经决定在燕州安居下来,
脚风一拐,司马朗去往旁边的魏宅。
“夫子,您真不回京了?”
魏朝清阖上画卷,“不回了。”
“夫子要一直待在这里?”
“沈秀在何处,我便在何处。”
“她已心有所属,夫子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?且您年纪这么大了,已经捱不得了,若再捱几年,与您这般大的,都能含饴弄孙了。您还是早些成家,以免断了香火。”
司马朗话里在关心魏朝清,实则是在攻击魏朝清的年龄。
魏朝清面上带笑,“殿下既已知秀秀心有所属,您又何必在此浪费时间?”
“她现在是喜欢别人,可不一定以后还喜欢。”
“但她一定不会喜欢三妻四妾之人。”
“我娶她之时,定然已遣散所有妻妾,绝不叫她委屈。”
“我曾听秀秀说过,凭何只有女德,没有男德。她言男德是男子最好的嫁妆,亦或说是彩礼。想来,秀秀必定极其厌恶不守男德之人。女德有言,女子破身为不守女德。对换而言,男子破身亦为不守男德。秀秀必定不会喜欢已破了身的,不守男德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