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拒绝魏朝清的杨氏,思忖过后,接过食盒。她也想女儿能心情顺畅些。
“蜜浮酥柰花?”沈秀打量碗里的酪膏。
“对,我在外头买的,味道极好,你尝尝?”
撒了酥果,浇过桂花蜜的牛酪,浓郁奶香里夹杂着淡淡花香与沁甜的蜂蜜味。微微一抿,便变成丝滑的绸缎,口感甜润,甜度适宜,一点也不发腻。
丝滑香甜的蜜浮酥捺花,在口腔里发酵,沈秀宛若置身于漂浮在柔软的云朵上,酥脆的果子,香软的乳酪和芬芳的桂花在她周身环绕,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安抚得舒舒坦坦。
沈秀神色舒展。杨氏喜上眉梢,“好吃么?”
“好吃。”说着,沈秀把勺子推到杨氏嘴边,“你尝尝。”
尝了口蜜浮酥柰花,杨氏在心里赞叹,不愧是魏朝清大人做的蜜浮酥捺花,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这么好吃的蜜浮酥捺花来。她克制住想再吃几口的欲望,连连叫沈秀多吃些。
“好好休憩。”待沈秀吃完,杨氏离去。
“都吃了,吃得极高兴。”杨氏对等待已久的魏朝清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魏朝清望向沈秀的房屋,眸光温柔如水。
杨氏瞅瞅他,心下唯余一声叹。
吃过蜜浮酥柰花,沈秀睡了没多久,门被敲响。司马朗入屋,问她身子可好些了。
“好多了。”沈秀回他。
“秀秀,”司马朗忖度过后,道,“不如与我一同回京,让宫里的太医为你治失忆症。且那凶手还未找到,你若在待宫里也比此处安全些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秀不假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