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这样一个犹如仙境的地方,有一个这样好的夫君,吃穿不愁,生活富足,这样美满的日子,幸福到梦幻,梦幻到似在梦境里。
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,她希望这场梦,能够做到她死去。
从菜畦里跳出来,她还没走到谢扶光身边,他就先放下豆角,走过来。
他拿掉她发间落下的一片树叶,道:“亲我。”
动不动就要亲,随时随地,随时随刻都要亲,沈秀已经习惯。
唇瓣相贴,气息交融。沈秀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她拍拍他,“好了。”
他意犹未尽,在她唇角碾转流连许久才离开。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里,慢慢喘气。
她也喘着气,手习惯性摸他的长发。波浪卷的长发丝滑光润,触感极好,摸着很让人上瘾。她像是在摸绸缎,一下又一下,从上往下摸。
“扶光,你为何不像以前那样扎头发了,以前那样不是更利落方便吗?”
谢扶光轻笑,“你喜欢摸,这样扎,摸着更方便。”
原来是为了她。她莞尔,“你想怎样扎就怎样扎,不必特意迁就我。”
“没有迁就。你喜欢我便喜欢。”
他这人,好像喜欢她,就会把她当做一切,认为她什么都是对的,一些行事以她为宗旨。这种纯粹的热烈赤诚,真真叫她招架不住。
“啵!”她没忍住,不禁捧起他的脸,用力一口亲在他脸上。
他低下脸,示意她再亲一下。她笑吟吟,又用力亲一口。他也在她脸上用力亲了几口,接着又吻到了她的嘴角。
再一次被亲得喘不过气来,沈秀遭受不住了,“回屋烧饭去!”
午时,谢扶光用豌豆尖烫了暖锅子。他把烫好的菜放到沈秀碗里。沈秀吃了,立刻竖起大拇指,不吝赞赏:“好吃!你的手艺真好!”
沈秀吃得肚皮圆滚,午睡去了。谢扶光坐在床边给她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