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并没纠结于此,没多想便过去了,“我去给你倒杯热茶。”
谢扶光目送她的身影,他按住心口,竭力平复气息。
沈秀倒茶出来,屋里却没了谢扶光的身影。
“扶光?”在屋子里找了一圈,也没发现他的身影。他去何处了?
在外面寻了一圈,也没找到他。或许是有事出去了。她这么想着,待在屋子里等他。
彼时,谢扶光正在让周阿婆给他把脉。
周阿婆面色复杂。谢扶光刚与沈秀离开,没多久又返回来,来找她看病。他说,他与沈秀亲他,他会晕过去,让她治疗一下他会晕过去的问题。
“如果一亲就会晕,那最好不要亲。”说这种男女之间的事,即便是一把年纪了,周阿婆仍很是脸臊。嗳,这真真是,羞煞她也!
谢扶光:“不行。”
“为了您的身体着想,您还是——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谢扶光不容置喙,“告诉我其他办法。”
等着等着,还不见谢扶光回来。沈秀有些担心,刚踏出门槛,就见谢扶光与周阿婆一同进了篱笆内。
她迎上去,“扶光,你去哪儿了?阿婆,您怎么来了?”
周阿婆看看谢扶光,又看看沈秀,她清清嗓子,道: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周阿婆说,方才谢扶光去她那里,让她给他把了脉,询问她,如何治疗他与沈秀亲吻会晕过去的问题。
周阿婆说,他这也算一种病,只不过,要治这个病,只有一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