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光:“你真的不会变?”
“我都拉勾了,肯定不会变,”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顿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谢扶光喉结微动。他骗了她,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
若她恢复记忆,发现他骗了她……一想到她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,无尽的恐惧几近将他淹没。
恐惧日渐加深,他亦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。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他抱住她的腰,死死枕在她腿上,像是死也不会放开她。
沈秀感觉到他的情绪紧绷起来,她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,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入夜。洗漱过后,沈秀对谢扶光道:“我回屋睡了,你也早些睡。”
谢扶光跟着她进了屋。她道:“你的屋子在那边。”
“我想与你睡一屋。”
沈秀面热,“我们还未成亲。”
“可我与你离得太远。”
“不就一面墙的距离。”
“太远。”他垂下睫,情绪低落,让人生怜,“我不想与你离得太远。”
沈秀不禁心软下来,默了默,她让步,“可以睡一屋,但不能睡一床。”
他很快道:“我睡软榻。”他把枕头被子抱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