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得屁股开花的王大根,哀嚎得鼻涕直流,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大人,小人再也不敢打骂我女儿了!小人定会改过自新,好好待我女儿!大人,饶了小人吧!”
沈有财悠哉悠哉地欣赏着王大根的惨状,还磕起了瓜子来。
王大根万分悔恨,他今儿为何要在屋门前打女儿,为何要招惹沈有财,早知沈有才的身份,他是万万不敢招惹他的!
可惜如今后悔已无用。他只觉屁股已经被打烂,他快要被打死了。
“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当然他不会死。打板子的衙役心里有数,手上有分寸,不会把人打死,但会让人痛不欲生。
王大根嗓子都嚎哑了的时候沈有财漫不经心地拍拍手上的瓜子,“今日便放过你了。你当心些,若被我发现你偷偷打骂虐待你女儿,你可得好好仔细仔细你的屁股!”
“不敢了,老爷,便是再给我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!”王大根抖如筛糠。他绝不敢再打骂虐待他女儿了!
沈有财满意了,淬了声,甩袖离去。
回家的路上,他摸摸怀里揣着的鱼笋夹子,整个人又失魂落魄起来。
家里,杨氏蹲在火盆边上,边烧纸钱,边抽咽:“秀秀……秀秀……”
“杨氏!你发甚么疯!秀秀又没死!你给她烧甚么纸钱!”沈有财怒目而视。
杨氏擦泪,“秀秀她是投河自尽的,这些年了,一点音讯也无,恐怕早已……”
“你休要胡吣!秀秀她好好的,什么事也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