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!”沈秀在鸡鸣声中醒来。一醒来,就发现谢扶光坐在她床边, 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想见你。”
心里一甜,沈秀望望外头的蒙蒙天色,这会子天将将亮,“你何时起的?在这里待了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
忽然,沈秀面皮僵住。不知她方才睡觉有没有打呼什么的。通常情况下她是不打的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她清咳,“我没打呼噜罢?”
“有。”
沈秀:“……”
感谢他如此诚实。他会不会嫌弃她打呼?此时此刻,她迫切地需要一条地缝钻进去。红着耳朵,她道:“其实我平时不打呼的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昨晚睡太晚了,然后就……所以……反正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还未说完,便被他摁进怀里。他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,下颚抵在她颈窝,鼻息在她颈间缠绕。
他轻轻叹出声,好像能这样抱着她,便是他最大最渴望的心愿。
沈秀唇瓣动了动。他这样眷恋黏糊地拥抱她,应该没嫌弃她打呼?她暗暗舒气,回抱住他。
一盏茶的功夫过去,谢扶光牵起她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“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儿,做什么?”
“等下告诉你。”
走出房间,他抱着她飞身而起。她忙道:“你伤还未好,别用内力!你要去哪,我带着你去!”
他停在屋顶上,张开怀抱,“抱我去,我给你指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