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光还未接到果子,沈秀倏地一僵,又把果子拿了回去。
谢扶光:“?”
她没什么好脸色,“你要吃自己弄。”
他眼光犀利,审视着她面上的每一丝变化,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
她张张嘴,欲言又止。他做错了什么?她生气他与别的女子在一起说话。可他与别的女子说话,又何错之有?他什么也没做错。
错的是她。是她有些莫名,无缘无故生他的气。可她为何会生气?她不明白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很奇怪。时时刻刻想见到他,很奇怪。莫名其妙生他的气,很奇怪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沈秀心绪纷乱如扯不清的毛线团。她叹息,“你没做错什么,能出去吗,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。”
“秀秀————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。”
沉默半晌,谢扶光离屋。沈秀虚视他离开的方向,双目无焦距怔神。她将头靠到食铁兽身上,抱住食铁兽,像是要在石铁兽身上汲取力量,“嗳……”
食铁兽歪歪圆脑袋。大抵是察觉出她心情低落,它放下果子,胖胖的爪子抱住她。
不久后,沈秀走出灶屋。她一出来,一直候在外面的谢扶光立即上前,“秀秀。”
沈秀:“我出去一趟,别跟着我。”
“去何处?”
“……去摘点果子,别跟着我。”言罢,她扬长而去。
今日天气晴朗,暖日当暄,丝光明媚,春风和暖,繁花锦绣,燕语莺啼,笙簧声里,东风翩然吹落桃瓣。
然而这样春光明媚的好天气,沈秀却无心欣赏,甚至还只觉这样灿灿的天气让人无比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