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阿婆教了我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扫视桌边, 周边上叠了一堆月事带。
“你缝了这么多?够了,别缝了。这么多, 你缝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。”
“骗人, 你看你眼睛都熬黑了,这是熬了多久?”
谢扶光立时用手掌遮住眸子,“很难看?”
“不难看。”
他仍然遮着双目, 似乎很不愿让她看到他不好看的样子。她唉了声,“谢扶光, 真的不难看, 你怎样都是好看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然他依旧没把手拿下来。他摸了一下自己脸, 对她道:“回屋睡罢。”
“好,你也快去睡。”
进了屋子, 谢扶光拿起镜子照自己。眼底下熬出来的青黑睑黡, 让他神色一沉。
“有没有办法消得快一些?”谢扶光问周阿婆。
再一次被吵醒的周阿婆,麻木道:“只要您,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睡觉, 睡到饱, 明日起来睑黡定然能消。”
“若明日不能消呢?”
周阿婆:“罢了,我去给您拿些药散, 您睡前敷一敷。”
等送走谢扶光,周阿婆双手合十,老天爷啊,您可保佑保佑老婆子我,您千万别让主上再来打搅她睡觉了!
这几次三番的,她眼底下都快生出睑黡了。她遭不住了啊。